女儿保研寄回27万，发现她十指被拔光，我当场掀翻山庄

面像碎玻璃扎在脑子里。
我拿手机想打电话，发现没信号，试了好几次，都是无服务。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上空无一人，两边是紧闭的门，尽头木门挂着铜锁。
我回房间，把门反锁，用木凳顶住门把手。
那一夜我几乎没合眼。
每隔一阵，走廊里就有脚步声经过，有时轻，有时重，有时一个人，有时好几个人。
有一次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十几秒，才慢慢走远。
凌晨三点多，隔壁二零八传来一声闷响，像水盆摔在地上。
然后是陆成舟的声音，很轻，听不清说啥。
接着是晓晓的声音，只说一个字就停了。
我贴墙听，啥也听不清。
我躺回床上，盯着房梁，脑子里又闪过陆成舟的眼睛。
黑眼睛，眼尾上挑，黑得像井水。
我一定见过这双眼。
可到底在哪儿？
我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拼命回忆。
那些记忆像沉在河底的石头，我能看见水面模糊的影子，可捞不起来。
天刚亮，有人敲门。
我坐起来，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我挪开木凳，打开门。
门外站个穿白布裙的女孩，胸口别着跟司机一样的铜牌，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白粥、窝头和咸菜。
“阿姨，陆师兄让我给您送早饭。”
我接过托盘，问她：“晓晓吃了吗？”
“林师姐那边有人照顾，您放心。”
“她今天能单独跟我待会儿吗？我有话跟她说。”
女孩犹豫了一下：“这个，您得问陆师兄。”
我把托盘放桌上，没动筷子。
我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往外看。
院里停了很多车，比昨天多十几辆，有人在搭白棚子，绑红布，几个灰袍男人站楼下抽烟，其中一个抬头往我窗户看了一眼。
我合上窗帘。
九点钟，陆成舟来了。
他换了件绣莲花的白袍，头发梳得更齐，脖子上挂着一串檀木珠，珠子被摸得发亮。
“阿姨，歇得咋样？”他进门就问，语气像接待香客。
“还行。”我看着他，“我想单独跟晓晓待会儿。”
他笑了笑：“合婚礼下午三点开始，上午还有很多净身礼，您先吃点东西，中午我让人送您去礼堂。”
“我就想单独跟她说几句话。”我声音硬了些，“我是**，跟她单独待会儿不过分吧？”
他看了我几秒，手指拨了一颗木珠。
“阿姨，晓晓现在心不静。”他把声音压低，“合婚的事要紧，您跟她说话时，能不能别说太多扰她心的话？”
我盯着他：“啥叫扰她心的话？我问她指甲咋没的，这就叫扰她心？”
他脸上的笑停了一下，又贴回去。
“阿姨，这山里的规矩比您想的深。”他说，“有些事，不是晓晓一个人能决定的。”
“那你告诉我，谁能决定？”
他没回答，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我一眼。
“中午十二点，我让人来接您。”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胸口一阵阵发闷，咬住牙才把火压下去。
我看墙上的钟，九点十五分，离十二点还有两小时四十五分。
我走到窗边，又拉开窗帘看了一眼。
楼下的场地布置得差不多了，白棚挂满红布，木台从楼门口铺到院门口，有人在调音响，喇叭里传出刺耳的电流声。
我转身走到门口，轻轻拉了一下门把手，门没锁。
我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走廊空无一人。
我闪身出去，轻轻带上门，往二零八走。
二零八的门关着，我敲了两下，没人应。
我又敲了三下，这次重了些。
门从里面开了。
开门的是个年轻女人，穿灰布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圈青紫。
她看了我一眼，往后退了一步：“阿姨，林师姐在静心。”
“我进去看看她。”
她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
晓晓坐在藤椅上，面对窗户，窗帘拉开一半，日光照在她侧脸上。
她的脸色在日光下更差，蜡黄蜡黄的，颧骨下面的阴影很深。
藤椅旁的小桌上放着水杯和几包药粉，纸包上写着安神两个字。
“晓晓。”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像哭了一夜。
“妈。”她叫了一声，声音比昨天还哑。
我握住她的手，这次她没缩回去，手指慢慢收拢，扣住我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