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扫地出门那天我亮出了千亿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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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平米的一居室，一张一米五的床，一个带小阳台的客厅，厨房小到只能容一个人转身。
我把行李箱放在床边，环顾四周。
"挺好的。"
周晴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最后叹了口气："大小姐，三年了。三年我在这个城市待命，每天看着您在陆家……"
"过去了。"
"可是——"
"周晴。"我转过身，"我爸那边，你先别汇报太多。就说我安全就行。"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还有，"她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这是您让我整理的陆氏集团资料。近三年的合同、财报、股权穿透图，都在这里了。另外还有一份——"她顿了顿，"许轻轻的个人**调查。"
我接过来翻了翻。
许轻轻，二十六岁，自称自由职业者。父母在小县城开了家五金店，家里条件一般。大专毕业后做了两年网红直播，粉丝不到三万，后来不知怎么认识了陆景琛，从此"转型"成功。
有意思的是她三年前的一笔银行流水——五十万，来源是一家叫"星辉"的传媒公司。而星辉传媒，恰好是陆氏集团的下游供应商。
"这笔钱查清楚了吗？"我指着流水记录问。
"还在查。"周晴说，"但初步判断，许轻轻和陆氏的供应商之间不只是钱的关系。"
我把文件合上，放在床头柜里。
"不急。慢慢来。"
* * *
第二天一早，我穿着T恤牛仔裤出门买菜。
老城区的早市热闹得很，卖包子的、卖豆浆的、卖活鱼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我挑了一把青菜、两块豆腐，又在隔壁摊买了四个鸡蛋。
回到公寓楼下的时候，一楼的王大姐正蹲在门口择豆角。她是个五十来岁的本地人，热心肠，说话大嗓门。
"小苏啊，你这是刚搬来？"
"嗯，昨天搬的。"
"一个人？"
"一个人。"
王大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同情："你这是……跟家里闹别扭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哎，年轻人嘛，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她拍拍我的手，"过几天气消了就好了。对了，你老公是干啥的？"
"**。"我说，"离婚了。"
王大姐的表情瞬间从同情变成了义愤："离了？那个不长眼的！就你这模样，还愁找不到更好的？"
我拎着一袋子菜上楼，心里居然有一点温暖。在陆家三年，从来没有人这么真心实意地替我说过一句话。
* * *
下午两点，我换了一身衣服出门。
深灰色西装、白色衬衫、黑色高跟鞋。头发从马尾放下来，吹了个简单的弧度。手腕上戴了一块表——不是什么名表，但懂行的人会知道，这块表的机芯是瑞士定制的，全球只有十二块。
周晴已经在楼下等我了。还是那辆迈**，但换了套普通牌照。
"去公司。"
十五分钟后，车停在城中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前。这栋楼在老城区和新城的交界处，外观灰扑扑的，路过的人不会多看一眼。
但如果你走进大堂，会发现前台的大理石比五星级酒店还亮。
我推门进去。
前台的两个姑娘立刻站起来，齐声喊："苏总好！"
我点了下头，径直走向电梯。周晴跟在后面，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节奏利落。
电梯到了负一层，门开了。
这一整层都是苏氏集团在本城的"暗部"——不在任何公开资料里出现的办公区。财务审计、商业情报、法务合规，三个核心部门都在这里运转。
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三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苏总。"财务主管老陈站起来，推过来一份文件，"陆氏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数据，我们已经全部梳理完毕。有几个问题——"
他翻开第三页，指着一行标红的数字。
"陆氏成立之初的启动资金，账面上写的是自有资金。但我们追溯了资金来源，发现这笔钱实际上是从一家叫鼎和的投资公司转入的。而鼎和投资的实际控制人——"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是苏氏集团的一个已注销的子公司。"
会议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