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孩子偷通知书顶替我上大学，我直接取消重新高考

和他老婆，还有村长，几个村里的长辈。
王芳坐在**旁边。
她今天穿了条新裙子。
白色的。
头发也仔细梳过。
她低着头，脸颊微红。
一副害羞又乖巧的样子。
谁看了，都得夸一句“好姑娘”。
我走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喧闹声小了一点。
他们都知道我。
王家的另一个女儿。
成绩最好的那个。
也是……最惨的那个。
我爸脸上有点挂不住。
“小月，快，叫人。”
我没理他。
我直接走到王芳面前。
我爸的脸色变了。
王建军的笑容僵住了。
王芳的头埋得更低。
她放在桌上的手，轻轻发抖。
我拿起桌上的酒瓶。
给自己倒了一满杯白酒。
然后又给王芳面前的杯子倒满。
酒液溢出来，顺着杯壁流到桌上。
像她流不出的冷汗。
“王芳。”
我开口。
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
她抬起头。
不敢看我。
眼睛里全是惊慌。
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
“恭喜。”
我说。
我举起酒杯。
对着她。
也对着所有人。
“我早就知道你很聪明。”
“只是没想到，这么聪明。”
“京华大学，不是谁都能上的。”
“你真厉害。”
我的脸上，是我练习了很久的笑容。
灿烂。
真诚。
王芳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脸上堆起夸张的笑。
“哎呀，小月这孩子，真会说话！快，芳芳，快谢谢你姐！”
她叫我“姐”。
明明我比王芳还小两个月。
王建军也打着哈哈。
“大海啊，你这闺女，大气！来来来，大家喝酒！都别看着了！”
他试图把场面圆过去。
我爸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警告。
我没看他。
我只看着王芳。
我把手里的酒杯，又往前递了一寸。
“喝了。”
我说。
“这杯我敬你。”
“敬你的前程似锦。”
王芳看着那杯酒。
像看着一杯毒药。
她求助地看向她爸妈。
**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胳膊。
“喝啊！你姐敬你的酒，多大的福气！”
王芳终于颤抖着端起酒杯。
她的手抖得太厉害。
酒洒出来一半。
她闭上眼，猛地灌了下去。
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眼泪都咳出来了。
我笑了。
把我自己那杯，也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烧到胃里。
像一团火。
很痛快。
“吃好喝好。”
我放下酒杯，转身就走。
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王建军更用力的劝酒声。
是我爸尴尬的解释。
“这孩子……让我惯坏了……”
我走回自己的家。
院子里一片漆黑。
和隔壁的灯火通明，是两个世界。
我关上门。
隔绝了所有声音。
我没有开灯。
径直走进我的房间。
胃里像火烧一样。
但我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刚才在酒桌上。
王芳看我的时候。
她的惊慌不是假的。
我看见了。
她觉得我没有证据。
她觉得我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她觉得，她赢了。
我走到书桌前。
打开最下面的柜子。
里面，是我已经打包好的，准备卖掉的高中课本和复习资料。
我把它们一本一本地拿出来。
语文。
数学。
英语。
理综。
一本一本，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上。
像一排排整装待发的士兵。
灰尘在空气中飞舞。
一股旧纸张的味道。
我最后拿出的，是那本厚厚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我翻开第一页。
上面有我的名字。
王月。
我拿出手机。
翻出一个号码。
高三班主任，刘老师。
我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
接通了。
“喂？哪位？”刘老师的声音有点疲惫。
“刘老师，是我。”
“王月。”
我听见电话那头，刘老师笑了一下。
“王月啊！恭喜你！京华大学，老师为你骄傲！”
我的鼻子一酸。
差点掉下泪来。
但我忍住了。
“刘老师。”
我的声音很稳。
“我想问一下。”
“现在报名参加高考，还来得及吗？”
04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