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为宠小三夺我名额，我将开房记录甩上全校大屏幕

"今天也是被温暖到的一天。"
林强的头像出现在点赞列表第一个。
我放下手机，面无表情地走进厨房，从碗柜里拿了两只碗，一只瓷边缺了一小块，是去年他摔的。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作业没批完？"
"嗯。"我把碗摆在桌上，筷子对齐，动作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他端着菜过来，往我碗里夹了一块肉："多吃点，脸色不好。"
我夹起那块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味同嚼蜡。
他坐在对面，筷子敲着碗沿，忽然开口："对了，下周六学校有个青年教师座谈会，方瑶组织的，说让我去做个经验分享，你也一起去呗。"
我抬眼看他，嘴角往上扯了扯，弧度不大，但足够应付这张餐桌："方瑶组织的？"
"嗯，她现在管教研组嘛，活动多。"他语气随意得毫无破绽，"正好你俩也认识，热闹热闹。"
我放下筷子，声音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不去了。下周六我有模考监考。"
他没追问，只是"哦"了一声，继续扒饭。
筷子碰着碗底的声音清脆又空洞，像这个家最后的体面。
饭后，他去阳台抽烟，背影被夜色吞了大半。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画面一帧帧闪过，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是最好的朋友赵敏发来的消息："微，今天在学校门口看见林强和一个女的一起走的，穿白色外套，挺年轻的。你知道吗？"
我盯着那行字，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没按下去。
不是不想回。
是突然发现，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替他圆这个谎了。
那个晚上，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绷得我太阳穴突直跳。
每一秒都黏稠得化不开，像时间故意在我身上打了个死结。
脑海里全是林强和方瑶。他倾身递水时手指在她杯壁上停留的两秒，他低头对她说话时嘴角弯起的弧度，他比赞时藏在桌下的那只手。
动作熟练得像是排练过千遍。
他看她的眼神，是五年婚姻里我再没见他对我用过的光。
温软、鲜活、带着点少年才有的雀跃，像**刚冒头的新叶，嫩绿又刺眼。
我攥着被角的手指早已失去知觉，指甲深陷进布料里，指节泛出青白，手心湿得能拧出水来。
心口却冷得发僵，连疼都迟钝了，像被冻在冰层底下的一颗石子，沉得彻底，静得可怕。
凌晨两点，我从床上坐起来，脚步虚浮，走到书房，没开灯。
月光从百叶窗缝隙里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条条苍白的线。
我摸出手机，屏幕光刺得我眯了眼，翻开林强的朋友圈。最近三个月，他发了六条，每一条方瑶都点了赞，时间间隔不超过三分钟。
我继续往下划。去年国庆他发的那条自驾游照片，**是沿海公路，车里坐着他一个人。当时我在家改试卷，没跟去。
可照片右下角的后视镜里，映着副驾座上一截奶白色的袖口。
我把屏幕放大，像素模糊了，但那截袖口的轮廓，和今天方瑶穿的那件外套，一模一样。
胃里一阵翻滚，喉咙发腥。
我放下手机，双手撑在书桌上，低着头，肩膀在月光里微发抖。
不是哭。是气。是五年来所有被打发的"你想多了"、所有被一句"就是同事"堵回去的疑问、所有被他笑着揭过的夜晚，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堵在喉头，吐不出也咽不下。
我深呼吸，想把胸腔里那团浊气排干净，可刚吸进一口气，卧室门就响了。
林强站在门口，头发压得乱糟糟，眼睛眯着，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大半夜不睡觉，蹲书房干嘛？"
我没转身，只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
"看了篇论文，睡不着。"
他"哦"了一声，打着哈欠走过来，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呼吸热地喷在我颈侧。
"别熬了，明天还有早课。"
他的声音柔和、懒洋洋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身体僵了一秒，随即慢慢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
"你先去睡。"
他没坚持，松了手，拖着步子往回走。
门合上的那一声轻响，比什么都刺耳。
我站在黑暗里，盯着书桌上那部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