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五年的傻子老婆要跟我离婚，我激动得签错了三次名

吗？干五年的996，没有年假，没有双休，全年无休。
知道这五年我怎么过的吗？
我就跟你说一件事。
有一次，半夜三点，她非要吃草莓冰淇淋。
大冬天的。零下八度。
我骑着电动车跑了三家便利店。
买回来之后呢？
她舔了一口，说：不是草莓味的，是粑味的。
然后扔我脸上了。
那是草莓味的。
我舔过了。
从我脸上舔的。
说完这句话，我看到江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表情从同情变成了心疼。
不是心疼我。
是心疼顾凛曾经的状态。
陆先生，我……
别叫我陆先生了。我大手一挥。叫我衍哥都行。毕竟你是来接手的嘛。
他又愣住了。
哥……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我这辈子感谢两个人。
一个是我妈，给了我生命。
一个就是你，给了我新生。
他的手指微颤抖。
不是感动。
是被我的态度搞得怀疑人生。
他带着满腔深情来摊牌，做好了跟情敌周旋的准备。
结果情敌不仅不打，还想给他磕一个。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我看出了他眼里的困惑，心里暗爽。
今天这场戏的内容，不出三小时就会传到顾凛耳朵里。
到时候她会怎么想？
她费尽心思安排律师团来跟我谈判，我万般不舍却无奈签字——这是她预想中体面的剧本。
结果真相是，她的工具人老公巴不得跑路，甚至求着情敌帮忙催离婚。
这是什么？
这是社死啊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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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和平饭店出来，我心情大好。
给赵成打了个电话，约他晚上撸串。
电话接通，赵成的声音充满警惕：你要借钱？
撸串。我请。
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没有。
绝症？
滚。
中彩票了？
差不多。我笑着说。我快离婚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赵成的声音从警惕变成了痛惜：兄弟，你别硬撑了。想哭就哭出来，我不笑你。
我说我高兴。
高兴？你老婆要甩了你，你高兴？
你不懂。
我确实没法跟他解释。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我陆衍深爱顾凛，照顾她五年不离不弃，是这个时代难得一见的好男人。
如果我突然说其实我就是为了钱才干这活，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嘛。
以后谁还敢雇我？
不对，我又不打算再当保姆了。
无所谓了。
晚上七点，路边**摊。
赵成坐在我对面，满脸写着我来给你疗伤。
三杯啤酒下去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啃着羊腰子，含糊糊地说：就是离婚嘛，正常操作。
不正常。赵成一拍桌子。你知道顾凛现在什么身份吗？顾氏集团掌权人！身价几百亿！
嗯。
你跟她离了，分的那点钱够你吃几年的？二十万！打发叫花子呢！
我停下咀嚼的动作，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你应该争！赵成压低声音。夫妻共同财产，她傻了五年是你照顾的，法律**有权分一半——
打住。
我放下筷子。
赵成，我没那个想法。
为什么！
因为我确实不爱她。我这辈子第一次对别人说出这句话。拿着二十万干净走人，我心安理得。
赵成直勾勾看着我，像看一个外星人。
然后他默把我面前的啤酒挪走。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你肯定喝多了。清醒的人说不出这种话。
赵成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
没人会相信一个男人照顾一个女人五年只是为了工资。
在这个社会的叙事里，男人照顾女人=爱。
尤其是照顾一个傻了的女人，那更是感天动地的伟大爱情。
恶心吗？
有点。
但我已经习惯了。
反正再过几天，协议签完，我就彻底跟这一切没关系了。
想到这里我又开心起来。
端起赵成面前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等一下。
啤酒顺着食道往下流的同时，一个念头突然击中了我。
如果顾凛听到江琛的转述，知道我压根不在乎她——
她会怎么反应？
选项一：面子挂不住，赶紧签字让我走，大家好聚好散。
这是我希望的。
选项二——
以顾凛的性格，另一种可能性其实更大。
一个被所有人追捧的女王，突然发现有个男人对她毫无留恋。
她会释然地放手吗？
还是——偏不让你走？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啤酒突然不香了。
赵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