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霸总前夫高攀不起的人

上滑。
最上面一条是离婚派对前两天，林晚发的："言琛，明天结婚纪念日，我定了你喜欢的餐厅，七点能回来吗？"
下面是连续三条她撤回的消息，撤回了什么顾言琛看不到。
再往上划——三个月前，林晚发："言琛我发烧了，能早点回来吗？家里的药吃完了。"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
他没有回。
再往上——半年前，林晚发了一张照片，是她自己做的菜，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配文："**说我做菜难吃，我练了三个月，这次应该进步了，周末回来尝尝？"
他没有回。
再往上——一年前，林晚深夜发了一段语音，顾言琛点开听，听见她带着鼻音说："言琛，你今天陪苏婉儿逛了一整天街，我知道她是妹妹，我不该吃醋，但我……算了，你早点休息。晚安。"
他没有回。
再往上，再往上，三年来的聊天记录密密麻麻铺满了屏幕。林晚几乎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天气预报、提醒吃药、问他几点回家、拍家里窗台上新开的***、说想他了。
他回过的消息屈指可数。
大部分时候是"嗯"、"忙"、"知道了"，偶尔是"今晚不回了，陪婉儿吃饭"。
顾言琛坐在书房地上，后背靠着书架，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明明暗暗。他滑到最底部，找到他们刚结婚那几天的记录。
"言琛，厨房里的碗我来洗就好，你不用管。"
"你怎么又偷偷给我放了一盒草莓在包里？快拿走，等下开会掏出来多丢人。"
"晚上早点回来，我买了新裙子，穿给你看。"
那是林晚最快乐的日子。每一条消息后面都跟着各种可爱表情包，小熊抱花、小兔转圈、小猫蹭脸。顾言琛那时候还会回她，虽然话不多，但会回一句"好看"或者"等我"。
后来呢？
后来苏婉儿留学回来，搬进了顾家"暂住"，说是在京城找工作过渡。顾母说"婉儿是言琛看着长大的妹妹，住家里方便"，林晚笑着说好。
从那天起，那些带表情包的消息就越来越少。最后停留在一张图上——窗台上那盆***枯了一半，林晚拍了照发给他，什么都没说。
顾言琛盯着那张枯了一半的***看了很久。
书房门突然被推开，顾母冲进来，看到他坐在地上手里攥着手机，表情一愣："言琛你干什么呢？大半夜不睡觉，我刚才给婉儿打电话她一直在哭，说你那天从派对回来就不理她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顾言琛缓缓抬起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妈，三年前婉儿进家里住，是你安排的还是她自己提的？"
顾母表情微妙地闪了一下："当然是婉儿提的，她一个人在外面找工作多不容易，顾家又不是住不下……"
"她那份工作，"顾言琛打断她，"是我托人安排的，对吧？"
顾母张了张嘴。
"她留学回来之前跟我说的是去北京发展，结果到了之后跟我说想搬来住两个月过渡。"顾言琛慢慢站起来，手撑着书桌边缘，"两个月变成三年，妈，你知道她在这三年里干了什么吗？"
他把手机屏幕转过去，上面是离婚派对上那封P图邮件。
顾母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这是什么东西？婉儿怎么可能干这种事？肯定是林晚污蔑……"
"公证处的鉴定报告，我当天晚上就让助理去核查了。"顾言琛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死寂的平静，"是真的。她发了那些P过的照片想让我跟林晚离婚。妈，你知道这件事，对吧？"
顾母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话。
沉默就是答案。
顾言琛把手机屏幕摁灭，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妈，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林晚，你觉得她家世配不上我。所以婉儿搬进来的时候你乐见其成。林晚在我面前从来没说过一句婉儿的不好，她忍了三年。那三百条未读消息我一条都没回过，你知道吗？"
顾母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吼我干什么？我不是为你好吗？你也不想想，林晚那种娘家**，怎么配得上我们顾家……"
"她爸是君合亚太区合伙人当年的第一个客户，她陪嫁里有陆家嘴的房产和巴黎十六区的公寓。"顾言琛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