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替前任打抚养权案，我把他卡停了

停了”，突然觉得人生很有意思。
林骁停她的卡，许泊舟心疼。
我停许泊舟的卡，他恼我。
原来同一件事，换个人做，道德就换皮肤。
我拉开椅子坐下。
“你没钱请律师，可以申请法律援助，可以跟许律师签正式委托，分期付款。你没**默认用我的钱。”
叶清婉的眼泪落下来。
“我没有默认，是泊舟说先不用管钱。”
我看向许泊舟。
他避开我的目光。
这一个动作，比他承认还清楚。
小男孩见妈妈哭，扔下彩笔也哭起来。
许泊舟下意识要过去哄。
我开口：“你坐下。”
他的脚步停住。
叶清婉抱住孩子，轻声哄：“佑佑不哭，妈妈没事。”
孩子哭得更大声：“我要许叔叔！”
这四个字像一杯冷水泼在桌上。
韩律师终于坐不住了，站起来说：“要不我先出去……”
“韩律师留一下。”我看着他，“我想确认一件事。”
他僵住。
“您说。”
“叶女士这个案子，目前是律所案件，还是许泊舟个人帮忙？”
韩律师看了许泊舟一眼。
许泊舟沉声：“桑棠。”
我没理他。
韩律师推了推眼镜：“目前还没有正式走所内委托流程。”
我点头。
“那会议室、打印、助理、材料整理，用的是律所资源？”
韩律师不说话了。
许泊舟脸色彻底变了。
“够了。”
“不够。”我把一串钥匙放到桌上，“你开的那辆车在地下*2，我已经通知保险公司取消你为常用驾驶人。后续你自己打车。”
“桑棠！”他终于拔高声音。
孩子哭声停了一瞬，又被吓得抽噎。
我站起来。
“别吼。这里有孩子。”
这句话出口，叶清婉抱孩子的手明显僵了。
以前她用孩子挡在前面，现在这面盾牌第一次挡到了她自己。
许泊舟胸口起伏，半天没说话。
我把签收单推过去。
“签吧。”
他盯着我，眼神又痛又怒。
“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绝？”
我看着他握彩笔沾上的那点蓝色墨迹。
那颜色在他无名指边上，像一枚歪掉的戒指。
“我只是把不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
他没签。
我也没催。
我拿起桌上的信封，转身递给前台小姑娘。
“麻烦你帮我留档。许律师不签也没关系，今天有监控。”
走出律所时，前台那盆发财树被空调风吹得叶子轻晃。
我回头看了一眼门头。
泊衡。
停靠，安稳。
挺好笑。
一个家都靠不住的人，倒把安稳写在招牌上。
06 叶清婉发来的语音
午后太阳出来，路面还湿着，车轮压过去有细碎水声。
我没回公司，去了附近一家咖啡馆。靠窗的位置能看见律所大门，玻璃上映着我的脸，像被分成两半。
手机静了不到半小时，叶清婉的微信来了。
她头像是一张海边背影，白裙子，长头发，风吹得很用力。
我没删她。
不是念旧，是有些人留着，方便看她还能演到哪一集。
她先发来一段语音。
我点开，声音从听筒里出来，软软的，带着哭腔。
“桑棠，我知道你现在不舒服。可你也是女人，你应该明白，一个妈妈为了孩子可以低到尘埃里。我不是来抢泊舟的，我只是没有别人可以求了。”
我看着窗外。
律所门口，许泊舟走出来，站在台阶上接电话。他低着头，肩膀有点塌。
叶清婉又发来第二段。
“他帮我，是因为他善良。你别因为我伤害他。他这些年走到今天不容易，你停卡、拿车、去律所闹，会影响他在同事面前的威信。”
我喝了一口咖啡。
苦得舌根发麻。
第三段很快来了。
“钱我会还，你给我点时间。孩子现在晚上做噩梦，一直喊许叔叔，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要是真的介意，我以后尽量少麻烦他。”
我把三段语音转成文字，截图保存。
然后回她：你知道他结婚了吗？
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很久。
叶清婉：知道。
我：知道还让他陪孩子吃饭、住酒店休息、付心理咨询？
叶清婉：不是住酒店，是孩子发烧临时休息。
我：医院不能休息？
她没回。
过了一分钟，她发来：桑棠，你没有孩子，你不懂。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得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