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平板放在我面前。
屏幕上是周明远公司大楼的监控截图——昨天深夜十一点四十三分,周明远带着两个人,从公司搬出了六箱文件。
"他在转移资料。"李峥说。
"转移也没用。"我翻了翻平板上的截图,"他公司的财务系统是恒信云的服务器。恒信云——"
"你控股的。"李峥接话。
"对。他搬走的纸质文件是副本,原件在恒信云的加密备份里。他就算把公司烧了,数据也还在。"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
"等他自己跳。"
李峥看着我,叹了口气。
"你这三年……值吗?"
我没有回答。
值不值这个问题,我问过自己很多次。
三年前,我第一次发现周家财务造假的时候,只是出于职业本能——一笔4.7亿的虚增营收,走账路径绕了三层壳公司,手法粗糙但胆子极大。作为基金经理,我的第一反应是:做空它。
但后来我查到了更多。
周家不只是造假。他们通过虚增营收套取银行贷款,用贷款购买土地,再用土地抵押贷款——一个典型的庞氏循环。而这个循环的末端,是一排排卖不出去的烂尾楼和几百个交了首付却拿不到房子的普通家庭。
那几百个家庭里,有一个姓王的建筑工人。他叫王大勇,45岁,***。他把打工二十年攒的67万全部交了首付,买了一套期房。房子烂尾后,他站在工地门口哭了三个小时,然后从二十三楼的毛坯房里跳了下去。
他是我助理王芳的父亲。
那天王芳在我办公室里哭,说她爸走了,房子也没了,周家的人连电话都不接。
我当时就决定了——不只是做空。我要把周家连根拔起。
但做空只能让他们亏钱。要让他们付出真正的代价,需要证据。而最直接的证据,在周家内部。
所以我嫁了进去。
值不值?
我看着窗外那栋别墅,想起三年来每一个被婆婆指着鼻子骂的早晨,每一个周明远不回家独自睡在客房的夜晚,每一次忍着恶心假装不知道他在外面有人的时刻。
值不值不重要。
重要的是——棋局已经走到收网的时候了。
"李峥,"我说,"帮我查一下苏柔最近的通话记录。"
"苏柔?那个**?"
"对。我怀疑她不是简单的**。"
"什么意思?"
"一个23岁的实习生,能在三个月内让周明远神魂颠倒到把人接回家——这个速度太快了。除非背后有人推。"
李峥的眼神变了。
"你是说——"
"查。查完告诉我。"
下午三点,周家别墅门口。
我没有回去。我派了王芳去。
王芳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表情。
婆婆开门的时候,看到王芳愣了一下。
"你谁啊?"
"赵兰芝女士,**。我是盛恒置业的法人代表王芳。这是产权变更通知书。"
婆婆接过文件,手在抖。
文件上写得很清楚:别墅产权归盛恒置业所有,现因公司战略调整,需收回该房产。请住户在72小时内搬离。
"72小时?"婆婆的声音尖得刺耳,"三天?你让我们三天搬走?"
"是的。72小时后,如未搬离,我方将申请**强制执行。"
"你——你们——这是我的家!我住了三年了!"
王芳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婆婆。
三年前,王芳的父亲站在周家公司的门口,也是这样平静地看着那栋大楼。然后他走了。
王芳没有走。她留了下来。跟着我,学了三年,从一个连Excel都不会用的姑娘,变成了盛恒置业的法人代表。
"赵兰芝女士,"王芳说,"我再说一遍。72小时。"
婆婆"砰"地关上了门。
王芳转身离开,走到路口,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晏晏姐,送到了。"
我回了两个字:"谢谢。"
然后我打开电脑,开始写一份报告。
报告的标题是:《周氏集团财务造假及涉嫌**案情分析报告》
收件人:市经侦支队。
三天后。
周家别墅门口。
早上八点整,我和李峥带着律师团队准时到达。
门开着。
但不是周家自己开的。
是搬家公司开的——三个
精彩片段
《婆婆让我跪着给小三奉茶,我跪了——然后买下了她家》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晏晏李峥,讲述了跪下,给小柔道歉婆婆把一杯茶摔在我脚边的时候,我正在数客厅里的花。九十九朵玫瑰,插在周明远上周从拍卖行买回来的汝窑花瓶里。花瓶值一千二百万,花九十九块。他总是这样——在贵的东西上挥金如土,在廉价的东西上精打细算。包括人。"跪下。"赵兰芝的声音像指甲刮过黑板。她坐在沙发正中间,穿着一件暗紫色的唐装,脖子上的翡翠项链有我小臂粗。那串翡翠我见过鉴定报告——处理过的B货,市场价三万块。她以为值三百万。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