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票,热乎乎卷在掌心。
温聿宁走到我旁边,声音很轻:“我可以付一半。”
我把小票折好,放进钱包。
“不用了。”
她急了一下:“你不是一直说不要糊涂账吗?”
“这顿饭我请的是我的亲戚朋友,不是我们的婚宴。账很清楚。”
她看着我,眼里有一种迟来的慌。
“那婚房呢?”
我抬头。
“什么?”
“我们晚上……总要回去谈。”
我看着她身上的婚纱。
那是她试了七套才定下的。试纱那天,她站在镜子前,转头问我:“好看吗?”
我那时说:“好看。”
她笑我敷衍,说记者最讨厌没有细节的回答。
于是我补了一句:“腰那里像一捧月光,走路的时候会动。”
她当时耳朵红了,低头假装整理裙摆。
现在那捧月光拖在酒店地毯上,沾了点灰。
我说:“婚房你今晚别去了。”
她愣住:“那我去哪儿?”
“回**家,或者酒店。我会把你的东西整理出来。”
“陈砚。”她声音抖了一下,“你连门都不让我进?”
我皱眉。
“那套房首付我出八成,贷款在我名下,装修款我还着。你说AA的时候,这些算不算?”
她说不出话。
我没有继续逼她。
有些话说一遍是边界,说第二遍就像讨债。我不想在酒店大厅里,跟她把七年感情掰成一张张**。
傍晚六点,天开始下小雨。
我爸妈坐徐晋的车先回去。我开车回婚房,后座放着从酒店带回来的收纳箱。箱子里全是账单卡、流程夹、几朵拆下来的红绸花,还有没发出去的婚礼誓词。
城市晚高峰堵得厉害,雨点敲在挡风玻璃上,红灯一盏接一盏。
手机亮了。
温聿宁发来消息:我在楼下。
我没回。
车开进小区时,我果然看见她站在单元门口。婚纱换成了米色大衣,头发散下来,手里拎着一个小行李袋。她没撑伞,肩膀湿了一片。
我把车停进地库,坐了半分钟,还是上楼。
电梯门打开,她站在门外。
眼睛红,嘴唇也白。
“我没带钥匙。”她说。
我没提醒她,钥匙就在她包的夹层。她以前总忘,我给她配了三把,一把挂在小熊钥匙扣上,一把放包里,一把在她办公室抽屉。
今天她说没带,我就当没带。
我开门。
玄关地垫上还放着一双红色拖鞋,是我妈上周买的,说新婚要有点喜气。门上的喜字贴了一半,边角翘着。
屋里没有想象中的热闹。
餐桌上放着早上没来得及吃的两个包子,已经塌了。沙发上堆着她采访用的帆布包,茶几上有我买的两只对杯。
温聿宁站在玄关,没往里走。
我拿出一个空纸箱,开始收拾她的东西。
护肤品、采访本、录音笔、两件外套,还有她放在书房的奖杯。
她跟进来,看见我把奖杯用气泡膜包好,忽然说:“那个别放最下面,会压坏。”
我手停了一下,把奖杯放到箱子侧边。
她站在书房门口,声音哑了:“你还记得。”
“记得不代表要继续。”
这句说完,房间里只剩胶带拉开的声
精彩片段
小说《“我们AA”,记者女友把婚宴账单分到每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霖皑”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砚温聿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01 账单压在喜糖盒下婚宴开席前十五分钟,我在酒店宴会厅门口,看见每张圆桌的喜糖盒下面,都压着一张白色卡片。卡片做得挺精致,烫金边,右上角印着我和温聿宁的名字。我本来以为是座位提示,伸手抽了一张。上面第一行写着:本桌消费明细。冷菜八道,热菜十二道,海鲜位上,酒水四瓶,服务费百分之十,合计一万三千八。最下面还有个二维码。旁边四个字很醒目:扫码分摊。我手里那张纸薄得像刀片,边角硌着指腹。司仪在台上试音...